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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鴨場裡_童話故事
時間:2018-11-29 來源:網絡整理

  從葡萄牙來了一隻母雞,有人說是從西班牙來的,關系不大,她被人稱為葡萄牙鴨。她生了蛋,被人宰了,做成了一道菜。這便是她一生的經曆。所有從她的蛋裡爬出來的,都被叫做葡萄牙鴨,這頗為重要。現在這一族僅僅隻剩下一隻留在鴨場裡了。這個地方雞也可以進去,而且就有一隻公雞在裡面不可一世地到處闖蕩着。

  “他那猛狠的啼聲很攪擾我,”葡萄牙鴨說道,“可是他很漂亮,誰也不能否認,盡管他并不是一隻公鴨。他應該穩健一點兒,不過穩健是一種藝術,它要求更高層次的教養。鄰家花園裡的椴樹上的那些會唱歌的小鳥就有這樣的教養。他們唱得多動聽啊!要是我有這麼一隻小鳥,那我真願意做他的媽媽,又盡心又善良,我的葡萄牙血液裡就有這種感情。”就在她說這話的當兒來了一隻小鳥。他從屋頂上頭朝下落下來。貓追他,但是他逃脫了,一隻翅膀骨折了,掉到了鴨場裡。

  “貓性難改,這壞蛋!”葡萄牙鴨說道,“打從我自己有小鴨的時候起,我就知道他了!這麼一個玩意兒,竟被允許在屋頂上生存橫行!我想在葡萄牙是找不到的。”

  她很可憐這隻會唱歌的小鳥,别的不是葡萄牙鴨的鴨子也很憐憫他。

  “可憐的小家夥,”他們說道,一隻又一隻地走了過來。“誠然我們自己不唱歌,”他們說道,“但是我們有着内在的唱歌的本能,或者類似本能的某種東西。我們能感到這一點,盡管我們沒有用嘴講過它。”

  “那麼我要講講它,”葡萄牙鴨說道,“我要為此做點什麼,這是一個鴨子的責任!”于是她跳進水槽裡,拍打起來。這樣一來,她那一陣急水差點把那會唱歌的小鳥淹死,然而,本意是好的。“這是一種善行,”她說道,“别的鴨子可以看着,照着做。”

  “唧!”小鳥叫道,他的一隻翅膀骨折了,要把身上的水抖掉很難。但是他很懂得這次撲水完全是善意的。“您的心腸太好了,夫人!”他說道,但是請求她不要再拍打了。

  “我從來沒有考慮過我的心腸,”葡萄牙鴨說道,“但是我知道,我喜愛我身邊的一切生靈。那貓除外,誰也不能要求我喜愛它!他已經吃了我的兩個孩子了。不過,請把這裡看成就是你自己的家吧,這是可以的。我自己就是外邊來的,您瞧我的儀态和這一身羽毛衣著便看得出來。我的公鴨是本地生的,沒有我這樣的血統,不過我并不因此而感到不可一世!——如果這裡面有誰了解您的話,那我敢說便是我了。”“他的嗉囔裡全是葡萄拉克①,”一隻很機靈的普通的小鴨子說道。其他的普通鴨子覺得“葡萄拉克”這個字眼高明極了,它的讀音像葡萄牙。他們擠到一起“嘎”地叫起來,他真是機靈透了。之後,他們便和那隻會唱歌的小鳥聊起來了。“那隻葡萄牙鴨确實能說會道,”他們說道。“我們嘴裡沒有那麼多大字眼,但是我們的同情心卻和她一樣。如果我們不能為您做點什麼,那我們便悄悄走開。我們覺得這是最好的。”

  “您有很美妙的聲音,”一隻年長的鴨子說道,“您一定有很好的良知,使大家都愉快,就像您所做的那樣。我一點兒也不能動嘴!所以我便閉上嘴巴。比起許多别的對您說許多蠢話來,這要好得多。”

  “别折磨他了!”葡萄牙鴨說道,“他需要休息,需要護理。會唱歌的小鳥,要我再給您拍點水嗎?”

  “啊,别!讓我幹幹的吧!”他說道。

  “水療對我是最有效的,”葡萄牙鴨說道,“玩耍玩耍也是很不錯的!現在鄰舍的雞快來串門了,那是兩隻中國雞。他們穿的是燈籠褲,很有教養。他們是從外國來的,我對他們很尊敬。”

  母雞來了,那隻公雞也來了。他今天很有禮貌,沒有像往日那麼粗野。

  “您真是一隻會唱歌的鳥兒,”他說道,“您用您那小小的聲音,能唱出這樣一個小聲音能唱的一切。不過氣還得足一點,好讓别人一聽便知道這是一隻公鳥。”

  那兩隻中國雞看到會唱歌的小鳥十分高興。挨了一場水澆以後,他看去羽毛還是那麼蓬松,讓他們覺得他很像一隻中國小雞。“他真好看!”于是他們便和他交談起來;他們用喃喃細聲和帶呸呸聲的上流中國語說話。

  “我們和您是一類的。鴨子,即便是葡萄牙的,是屬于泅水的禽類,就像您肯定已經注意到了的那樣。您還不了解我們,可是又有多少人了解我們或者願意找那個麻煩來了解我們呢!沒有,就連母雞裡都沒有!雖然我們比起别的大多數來,是蹲在更高一些的杆子上。——這沒有什麼,和他們在一起,可我們安安靜靜地度我們的日子。别的那些原則和我們的不一樣。不過我們總隻是看好的方面,隻講好的。可是要從不存在好的當中去找好的卻是很難的。整個雞棚裡,除了我們兩個和這隻公雞外,其餘全都是些沒有天賦的,不過都很誠實。鴨場裡居住的可不能這麼說。我們要警告您,會唱歌的小鳥!别相信那隻秃尾巴母鴨,她很狡猾。那隻身上有花點、翅膀上有翼斑的,她可是個專門找碴兒的,盡管她總是錯的,可是她從來不承認!——那隻胖鴨子盡說人的壞話。這是我們所反對的。一個人要是不能講點好的,那就應該閉上自己的嘴巴。那隻葡萄牙鴨是唯一一隻有點教養的,是可以與之來往的。不過她太重感情,講葡萄牙講得太多了。”“那兩隻中國雞怎麼有那麼多可以啰嗦的!”兩隻鴨子說道,“她們叫我厭煩;我從來沒有和她們講過話。”